贵方に出逢い
STAR辉いて
私が生まれて

【凛绪】折痕.

[凛绪]折痕。

简单粗暴的恋爱故事。

请不要抵制我这种衣服都脱了都不开车的耍流氓行为,每一个不会开车的司机上辈子都是折翼的奥尔良烤翅。吧唧啵。

第一次写凛绪以及初次上交六十分请多指教w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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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.

   人的一生其实就是一张白纸,过完这几十年,这张白纸泛黄,有了笔迹,也有了折痕。

  衣更真绪的白纸上,最深的折痕名为【朔间凛月】。

 

02.

三年,说长不长说短不短,一千多天的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。

也到了我们毕业的时候了啊······真绪感叹时间过得真快又看向了一旁趴在桌上睡觉的竹马。“凛月,中午了去吃饭啦。”他伸手轻轻推了推凛月。不过好在,今年凛月不会留级了。“完全不想动啊,太阳太大了······”凛月懒洋洋地抬起头,盯着真绪。“别这么看着我啦,偶尔自己去吧?要毕业了凛月你也该学着自立一点了。”真绪叹了口气,这三年他还是依旧,现在的凛月也像原来一样依赖他。他本以为凛月会学会自立,但是完全没有这一点也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。真绪已经习惯了凛月的依赖。

凛月不说话,那双红色的眼睛就这么一直盯着真绪,真绪也转过头盯着凛月,不甘示弱。直到凛月有又快睡着的迹象,真绪揉了揉眼睛,“好吧,那我去食堂了。”虽然真绪没有说,但凛月知道等会真绪叫醒他的时候,一定会有吃的在旁边。

真~君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啊。凛月把头靠在桌子上,睁开眼睛看着真绪离开教室的身影。

所以,继续吧真君,继续认为我离不开你。

——那是一个朔间凛月为了衣更真绪设下的圈套。

在已经存在折痕的纸上,朝着某个方向一按,折痕要么加深,要么淡去。

03.

不对劲,太不对劲了。

真绪拿着笔在本子上胡乱地画了几下,心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最近凛月变了好多,错觉吗。他无意识地写下【朔间凛月】这几个字,思绪开始往外飘。

这并不是他的错觉。

凛月最近起床也很早了,那天早上,真绪也向原来一样去凛月家叫他起床,这似乎在多年的潜移默化中变成了理所当然的习惯。没想到刚走到半路上,就碰见了走过来的凛月。“凛月今天起得这么早?”真绪感到很疑惑,“因为快要毕业了嘛。「要毕业了凛月你也该学着自立一点了。」真君是这样说的吧?”凛月露出一个理所当然的表情。真绪有些不自然,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失落,他张了张嘴,想要说些什么,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。

还有最近上课凛月也没有经常逃课,上课也很少打瞌睡,社团的活动也有去参加,我也有很多事要忙啊,放学的时候也差不多碰不到了······我在乱想些什么啊,明明这样对凛月最好不过了。作为他的青梅竹马,他这样我应该感到高兴才对。真绪越想心里越乱,手上的力度不自主地加大,纸张上添上几道深黑的痕迹,就像是几道可怕的伤疤,遮住了【朔间凛月】。

凛月不再需要我了。真绪这么想着,把那页折了起来,心里有点怅然若失的感觉。眼睛里的失落神情被一旁的凛月尽收眼底。

凛月勾起一个有些狡黠的微笑。

两张白纸上的折痕,意外的相似。

04.

“凛月去哪儿了?”真绪有些奇怪,扫视了一周都没有发现凛月的身影。今天晚上还有毕业聚会啊。“真绪不知道吗?”岚看上去相当吃惊,“我还以为他会跟你一起过来呢。”“这样啊,没办法,那我出去找找他好了。”真绪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
“诶?短信?”真绪出去后不久,岚的手机收到了凛月发来的短信,“「不用等我了,我跟真君今天晚上缺席了。」啊,原来是这样。”岚笑眯眯地把手机放进衣兜里,“难怪之前变化那么大。恋爱真好啊~”

 

“凛月?”真绪轻手轻脚推开天台的门,向四处张望着,眼下一片漆黑,突然,一只手把他拉了出去,“哇呜!”真绪被这力道一拉,吓得叫了出来。

“找到真君了~”听到是凛月的声音后真绪松了一口气,果然在这儿啊。“真是吓到我了,好啦快回去吧,聚会开始了。”“我不想去,”凛月把头埋在真绪肩上,这个动作让真绪找到了那种被依赖的感觉。“我已经跟岚发了短信,说今天晚上我跟真君缺席了。”“不要擅自做决定啊你,”真绪意思意思弹了一下凛月的额头。“但是今天一过我们就毕业了,以后我也不能经常看见真~君了。”凛月抬起头,正视真绪,神情认真。“所以今天晚上我想跟真~君待在一起!”

或者是这种被依赖的感觉让真绪无法去拒绝,他对于凛月是抱有怎么样的感情,他一直都认为他会把凛月当成一辈子的竹马。那些亲密在时间的流逝中已经变成了理所当然。凛月并不这么想。【我喜欢真~君哦。】这种直球他也打过,但是真绪通通把它们理解为同学亦或者是幼驯染间的喜欢,并狠狠地给他发一张竹马卡。凛月曾在这件事情上体会到无数的挫败。

真绪其实也没有那么迟钝,凛月打了这么多次直球他也明白,不过每次他都是敷衍着过去,他不太确定自己对于凛月是什么感情。是友情还是爱情?他容易把这些混为一谈。

所以真绪还是答应凛月。凛月看上去心情很好,人也精神了不少,因为他是夜游生物吗?真绪靠着墙壁坐在地上,胡思乱想。“真~君在走神吗?”“啊抱歉抱歉。”凛月坐在真绪旁边,月光照在地上,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。

“我最喜欢真君了。”凛月低着头,语气比以往更加地坚定。“我知道我知道,我也·····”真绪刚想回答,就被凛月打断。“真君不知道。就算说了这么多遍真君依旧不知道!”凛月突然拔高了音量。“凛月···你生气了?”真绪有些奇怪,凛月他是发火了吗?“我没有生气,我不想对你生气。”凛月翻身,把真绪扑在地上。真绪有点吃痛,倒吸了一口冷气。“凛月你要干嘛,闹够了没有。”“我只是想让真君明白而已!我一直都喜欢真君,不是同学的喜欢也不是幼驯染的喜欢,这么说真君还不能明白吗?”凛月双手撑在真绪耳边,眼神里藏不住的期待让真绪一时间慌了神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连一个字都说不出。

凛月见真绪没有反应,干脆换了个姿势,他把真绪抱起来,自己坐在地上,真绪被吓得不轻,凛月哪儿来的怪力!不过下一秒他就涨红了脸,凛月把他放下来之后,两人之间就变成了类似于骑】乘的姿势。“就算真君说什么,我也不会停下来的。”真绪还未来得及消化这句话的意思,凛月的右手就扣住他的腰,左手按住他的后脑勺,给了他一个不算是太温柔的吻。

凛月的舌头灵活地撬开真绪的牙齿,真绪想要推开他,凛月的右手力气却越来越大,他咬了一下真绪的嘴唇,尖锐的牙齿刺破了唇瓣,血液的味道在两人的嘴里蔓延开来。真绪心里升起一股恐惧,小时候凛月也这么咬过他,他当时吓得哭了出来,泪水哗啦哗啦往下掉,他很害怕尖锐的东西。自此以后凛月就没有咬过他了。现在,那种恐惧的感觉又回来了。他想要凛月停下,嘴里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音节。这个吻的时间对于他来说太久了,他有些喘不过气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凛月终于放开了他。

真绪就像一条回到水里的鱼,大口的呼吸着。凛月呼吸也有些急促。“凛月,你也太乱来了······”“我说过的吧,就算真君说什么,我也不会停下来的。”凛月伸手,解开了真绪的衬衫扣子,从锁骨往下留下一串红色的吻痕,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显得格外清晰。“等等凛月,这可是在外面,被人看见要怎么解释······”“真君现在都还有闲心去想这些吗,”夜游性生物的体质让凛月没有了白日里慵懒的气息,他又把目标转向了真绪胸前的乳【尖,尖锐的牙齿滑过肌肤,真绪嘴里漏出几丝呻【吟。“刚才拉真君进来的时候,顺手锁上了门。”

真绪想,他是可以拒绝的。他的手机还一直在衣兜里。只要真绪不愿意,他完全可以让凛月停下来。但是真绪不想。或许这样的行为才能让他觉得他还被凛月所需要。不然他会有种被凛月抛弃的感觉。他不想被凛月抛下。那是比尖锐的东西还要可怕的事情。

刹那间,真绪恍然大悟。那时候怅然若失的原因。

“等等凛月,要做先停下来等我把话说完。”真绪用力挣脱。虽然被真绪挣脱开来,凛月露骨的视线还是在他身上游走,带着脸上意味不明的微笑让真绪伸手狠狠弹了一下他的额头,“把视线先收收,好好听人说话。”“好——好,那么真君要跟我说什么呢。”反正刚才真君说的是【要做先停下来等我把话说完】。

然后真绪保持懵逼,他刚刚措好的辞现在一下子全忘了,他的心里现在只有一件事,就是尴尬。“啊···那个·····”救命怎么办!凛月叹了口气,“真君其实不习惯吧。”“诶,什么?”“之前几天,我突然变得有干劲。”“······嗯。”“真君是在害怕,害怕从此以后我就不需要你了,”凛月伸手抱住真绪,“【你为什么会害怕呢?明明他这样更好。】真君是这么想的吧。”

“因为我喜欢凛月。”真绪的声音很小,他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所谓【胸口开花的恋爱】感觉。

“听不见。”“因为我喜欢凛月。”“听——不——见——”“这种时候你还在耍脾气吗?”真绪有些哭笑不得。

“我是在生气。”凛月把真绪抱得更紧,“一直以来都是我在对真君耍脾气,偶尔也试着向我任性几次吧,真君。”

“还这么幼稚······”真绪伸手环住凛月,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满足的幸福笑容。

05.

  午后的阳光温暖和煦,被云层遮挡着消去了那份灼热刺眼的光辉,照得一切都懒洋洋的,流浪的野猫张大嘴打了哈欠,隐入草丛开始了午睡。

  阳光透过透明的窗户玻璃,照在沙发上,嘘,安静一点——他们都睡着了。

  “唔······”真绪迷迷糊糊地醒过来,“居然在沙发上睡着了真是,”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头发,推了推旁边依旧熟睡的凛月,“凛月起来啦,要睡回房间去睡。”

  凛月眼皮动了动,睁开了一条缝,但丝毫没有要起来的意思。

  真绪叹了口气,向着凛月伸出了手,“好啦快起来,沙发上睡着不好。”

  “真~君给我当抱枕我就答应。”凛月握住真绪的手,由着他把自己往楼上拉。

  “好——”真绪拉长声音回答他,任由凛月握紧了自己的手。

  咔哒,房间门关上了。客厅的窗帘被风吹起,阳光依旧懒洋洋地照着懒洋洋的万物,野猫静静地蜷缩着睡觉,时不时打几个呼噜。

06.  

一个人的人生既然是一张白纸,那为什么笔迹是发生的事情,遇见的人才是折痕?
    笔迹会随着时间被冲淡,消失,而折痕,只要你一直保持着,他就是永远不会消失的。

人生的白纸上不可能只出现一道折痕,有的深有的浅,但是他们都心知肚明。
    衣更真绪最深的折痕是【朔间凛月】。
   朔间凛月最深的折痕是【衣更真绪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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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好害怕,中间那段会戳到lof的G点吗???

无所畏惧。

 

想要小红心小蓝手⁄(⁄ ⁄•⁄ω⁄•⁄ ⁄)⁄

 

打扰主页君啦@凛绪深夜六十分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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